景定離開春日山城後途徑府中禦館,原本想順路探望一下退隱的上杉定實和不理政事的長尾晴景。可是在思慮再三後,景定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自己還有出陣會津的重任在,不將蘆名家這個眼下越後上杉家最大的外患消除,將來必然會後患無窮。
“主公為何途經禦館而不入?”在景定馬後的五味高重對此感到有些疑惑。
“不了,時候已經不早了,該早點回琵琶島城率軍出陣會津了,待討平了蘆名家後再入禦館吧。禦隱居殿與晴景公還需靜養,我等不便前去多叨擾。”景定說完便策馬離開了禦館附近,他並沒有想到,這一去竟成為永別。
府中到琵琶島城隻需要半天時間,當晚景定就返回了居城,並且著手安排家中眾人出陣的事宜。
“還是以日向守為留守役,令其餘家臣帶麾下郎黨盡數參陣,新編的左右控鶴軍也將盡數出陣。”景定坐在書房裏思來想去還是打算穩紮穩打,傾巢而出。一來他並不能確保控鶴軍可以在攻入會津的時候發揮最大實力;二來還能整合刈羽郡中的部分國人領主,將他們收為己用,進一步被官化。
“主公如此興師動眾有些不妥吧?領內難道不留下一些兵力以防不測?政虎公對待黑田常陸介、三條中務少輔等人的餘黨太過於仁慈了,主動降服者皆本領安堵。甚至連森岡十左衛門這樣連續弑殺二主的人都能成為一城之主。”宇佐美定滿這時坐在景定的右側,捋了捋胡須後緩緩說道。
“阿綾已經回春日山城暫住,日向守作為家中四代老臣,長期擔任留守役,他我還是信得過的。禦屋形殿也是為了迅速平定黑田常陸介、三條中務少輔等人不讓越後七郡的百姓大量流失所做出的無奈之舉。”景定眼下可不擔心領內會出什麽亂子,主要還是提防越後周邊的大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