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石橋式部大輔尚義參見八條中務大輔殿。”石橋尚義倒是在若鬆城的雁間裏覲見景定。
“石橋式部大輔殿快快請起,這又是何必呢?”景定隨即示意一旁候著的八條廣繁和五味高重將跪拜不起的石橋尚義扶起來坐好。
“罪臣先前受了大內能登守等佞臣的蠱惑,不得已才出兵二本鬆城聯合仙道諸將攻擊八條軍的,這都迫於無奈。隨後罪臣就主動撤軍返回本領,不再與八條家敵對。可誰知······”石橋尚義一個中年人當著雁間裏除了五味高重過了三十外,其餘全是二十歲都不滿的年輕人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此次八條家出兵征討石橋家逆臣大內能登守等就是為了伸張正義,先前足利將軍家已經對在下下達了禦教書,要求本家維持奧羽兩州的秩序,為朝廷和足利將軍家討伐不臣之臣。雖然石橋家一度與八條家敵對,但是你我同為足利將軍家之臣,理應拋棄前嫌,攜手共進才是。更何況,石橋家還是出自足利將軍家的禦一門,名門中的名門,在下高攀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石橋式部大輔殿呢?”景定笑著說道。
“八條中務大輔殿之大恩讓罪臣如何回報?隻是罪臣的犬子景義被逆賊大內能登守等人所害,次子吉充已經繼承了庶家的四本鬆家,如今罪臣膝下就僅剩下一女了······”說到這裏,石橋尚義又一次泣不成聲。
“石橋式部大輔殿的遭遇在下深感同情,隻是不知石橋式部大輔殿是否有意收一養子?”景定在看了看一旁侯著的八條廣繁後對傷心不已的石橋尚義說道。
“養子?若是有合適之人選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罪臣已無意繼續擔任石橋家家督,隻想遁入佛門,為亡子祈福。”石橋尚義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不如就方才扶起石橋式部大輔殿其中的與四郎來入嗣石橋家如何?”景定想了想後打算讓旗本眾筆頭的八條廣繁前去入嗣石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