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王府什麽時候這麽熱鬧過?!”
“看看這些官員,平日裏連麵都見不上。”
“今日卻紛紛為了討好那江辰,趨之若鶩。”
看著庭院中那賓客滿座,淮安王無奈的搖了搖頭。
“父王,您別在意了。”
“這次江兄來,不正是為了解決這些貪官汙吏的嘛。”
看著自己父親的滿麵愁容,禹青北笑著說道。
聽這自己兒子的話,淮安王的愁絲毫沒有被削弱半分。
那滿目的愁容,居然還濃鬱了幾分。
“你啊,你啊。”
“真不知道該說你些什麽好。”
“要真是如此,本王就不用如此發愁了。”
說著,淮安王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向了禹青北。
“這位江大人雖然是皇上欽封的監國,可是你知道嘛?”
“他還是攝政王的人!”
“什麽?!!”
聞言,禹青北頓時慌了起來。
攝政王是什麽人,禹青北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可是早就對皇位垂涎已久了!
還在江南為了牽製自己的父親,設立了無數官員。
如今自己卻將其麾下的江辰請來,這不是引狼入室嘛!
想到這裏,禹青北心中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殺意。
感受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的殺意,淮安王皺了皺眉。
“收起你心中的殺意!”
“江辰雖然是攝政王的人,但是在我們沒有他的把柄之前。”
“他必須,平平安安的活著!”
說完,淮安王便轉過了身,向著庭院中走去。
而此時的庭院中,江辰也已經走了進來。
他一出場,立刻被一眾官員和世家豪強給圍住了。
最後,還是在淮安王的幫助下。
江辰才從一眾賓客之中脫身而出,坐到了宴會桌上。
為江辰接風的酒宴一直持續到了半夜。
待得一眾賓客散去之後,江辰醉醺醺的被蘇傾城攙扶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