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看著麵前自己的部下被焚燒殆盡後留下的灰燼。
麵色難看的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外的帝都城牆。
“哼,給本將去好好查查。”
“這守將是何人,本將要好好的和他分出個高低!”
霍相大聲的怒吼著,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自西境起兵以來,他跟著安王。
何時還受過此等氣!
他們這一路來,遇到的哪個城池不是望風而降。
可如今在這帝都城下,卻是直接被城頭的守將。
用那等肮髒汙穢之物,硬生生的算計掉了兩千名士卒!
一想到這裏,霍相就氣不打一處來。
戰報當晚傳到了安王的耳中後。
安王也是差點沒被氣出個好歹來!
“這霍相是幹什麽吃的,居然就這麽把兩千人全殺了?!”
“那可是足足兩千條人命啊!”
安王被霍相的處理方式差點沒給氣出個好歹來。
但是隨著旁邊幾名部將和軍中大夫的勸說。
安王的氣終於消了下來,整個人心平氣和的靠在了王椅上。
“本王就再信他霍相一次,最好盡快給我攻下城門。”
“如果三日之內,再拿不下帝都。”
“那他霍相還是去給本王養馬去吧!”
說著,安王便揮手喝退了帳中的眾人。
這一夜,很平靜。
安王大軍暫時停止了攻城,城內守城的也換成了禁軍值夜。
而北軍五營則退下了城牆,在城裏就這麽安營紮寨住了下來。
江辰則是在安置好了青字營的將士後。
帶著韓忠和韓忠本部的一千人馬回到了濟遠侯府內。
此時的濟遠侯府書房之中,陳懷正等待著江辰的歸來。
不多時,收到了陳懷還在等待自己消息的江辰便緩緩走進了書房之中。
“見過嶽父大人。”
“你回來了就好,老夫想問問你。”
“今後有何打算,這帝都終究有破城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