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
一片景象一覽無餘。
原本用來阻擋視線的月影紗已經被撤下。
隻留下光禿禿的杆子。
純妃依舊口中塞著一大團棉布。
表情依舊憤慨。
但是相比於前幾次。
她已經放棄了掙紮。
可能是知道躲不過去,所以已經麻木了。
“原本的月影紗被拿去浣洗。”
“你就湊合湊合吧。”
聽見江辰的疑問。
淑貴妃扭著纖細的腰肢,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來。
“去把美人榻搬過來。”
“這裏正好能看見窗外的梅花。”
對著江辰吩咐了一通。
淑貴妃卻見江辰麵色僵硬的扭過了頭。
“娘娘,不太好吧?”
“你要坐在這裏?”
淑貴妃露出笑容。
對著江辰道。
“怎樣,不可嗎?”
看著她的笑容,江辰隻覺得毛骨悚然。
難不成,她發現他作假的事了?
德公公就在一旁。
看著江辰僵硬的神色,不由得輕哼出聲。
“怎麽了,江公公。”
“現如今有本事了,娘娘便使喚不動你了?”
說著,他一甩拂塵。
頓時,理他最近的一古瓷花瓶便化成了齏粉。
這下子,江辰可以肯定。
淑貴妃是知道了。
而且,今日若不按照她的要求做的話。
那麽他的下場,也會和那瓷花瓶一樣。
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來。
江辰立即躬身。
“怎麽會?”
“奴才隻是覺得,娘娘親自目睹這種事會髒了娘娘的眼睛。”
淑貴妃依舊是那副尊容。
此時,她的笑容在江辰的眼中十分的刺眼。
“別怕,本宮的承受能力很強。”
好一個一語雙關。
江辰差點向她提出了邀請。
彎下腰,江辰卑微的從淑貴妃的身邊走過。
接著又將那美人榻搬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