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一處僻靜地方。
陳懷看著江辰的俊俏的臉。
不由得沉聲問道。
“江大人,你可有什麽敘舊的話要跟老夫說?”
江辰訕笑了一把。
“隻是想起了那一夜陳將軍的英姿。”
“實在是心中佩服。”
江辰不說還好。
一提起來,陳懷就想到了那一夜他是何等的丟人。
還是在一眾的將士麵前。
那場景要多丟臉就多丟臉。
當下,陳懷的臉便黑了幾分。
對著江辰,他冷聲道。
“看來江大人並沒有想與我好好敘舊的心願。”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看著陳懷氣哼哼的樣子。
江辰摸了摸鼻子,對著他轉過去的背影一禮。
“陳將軍慢走。”
可算能落個清靜。
江辰長舒一口氣。
剛剛回身,卻見假山旁邊站著一道雍容的身影。
“參見太後娘娘!給太後頸娘娘請安!”
看清那人的臉,江辰頓時跪地請安。
尼瑪。
回來之後,他在後宮走了個遍,唯獨沒有去看這座瘟神。
不是他不想,而是因為每每見到太後。
他都要付出體力的辛苦。
話說回來。
攝政王乃是太後的表哥。
如今攝政王壽宴,她來這裏,似乎也不奇怪。
看著跪地的身影,太後的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回來了,怎麽不跟本宮打一聲招呼?”
被她這一問,江辰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太後娘娘尊貴,奴才從外邊回來。”
“怕身上沾染了外邊的晦氣。”
“因此一時之間不敢去見娘娘。”
“回頭待江辰身上幹淨一些,奴才便會去給娘娘請安。”
太後娘娘嗤笑一聲。
似乎對將車的說辭根本不信。
“自從你走後,哀家找了許久都未曾找到像你這般得力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