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請高稼吃酒,邀他明日同去開元寺觀禮,老高欣然同意,還叫衙役通知寺廟做準備。
趙玉林曉得這個老古董很重禮儀,卻沒想到他如此認真。
老高還說小哥親自前往,那開元寺的香火定會越燒越旺。
趙玉林哭笑不得,本想告訴他真相的,已經說給趙玉江聽了,怕人多嘴雜走漏風聲壞事,還是憋在肚子裏的好。
他請老高多多支持神威軍,如今老魯身體欠佳,神威軍又大量調去關中,對興元府的掌控弱多了。
老高說那是自然,說起來,漢中還是靠神威軍才保下來的,自然要大力支持。
兩人幹了個滿杯散席。
陳宸問他就要走啦?
他說朱軍師病重,他還要走鷓鴣山看看,不曉得回去還趕得上不?
陳宸舍不得他走,他倆就是在漢中都難得相聚嘛。
兩人在書房煮茶,趙玉林將他整理的後世記憶拿出來翻看,繼續整理補充。剛坐下一會兒,魯有朋就來了。
老魯告訴他朱先生已經去世了,他走之前叫封鎖消息,等臨安定下北伐大計後要個縱隊的主官回去給他吊孝。
趙玉林聽到朱從文已經去世,手裏的茶碗掉到了地上,愣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朱從文是個真正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他來到這個世界無欲無求,一心為著神威軍的發展用命。
魯有朋看到趙玉林失神的樣子,說大家都有那麽一天的,哥兒也不必自責。
趙玉林說,這是軍師在利用他的死來阻擋大家東進涉險,給關中傳信吧,叫各縱隊主管都回去,鳳凰有身孕,就留守鳳翔府,其他兄弟八月十五匯聚翠屏山追憶軍師,當天神威軍全體降半旗致哀。
老魯曉得他心情不好,叫早點歇著,告辭離去。
定軍山上,開元寺主持在衙門帶走了自|焚僧後開始還慌慌的打算開溜,放出化妝的探子監視南鄭,看到朝廷沒來抓人,心裏又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