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善倒是把他大哥好好的誇了一番,說他腦子活,宜賓燃麵的分店都開出好多家了,生意一定紅火。
趙玉林卻不這樣認為,眾口難調,一個地方吃麵的人數還是相對固定的,開分店應當適可而止,再開就過了。
不可能讓全城的人都來吃燃麵嘛。
酒飽飯足後大家分手,趙玉林過江回了翠屏山。
剛進門,就聽到陳宸在院子裏發脾氣了:“啥呀?不就是坐個船嘛,多大個事兒嘛,有啥了不起的。”
嗬嗬,當真是被她老爹給修理了。
趙玉林悄悄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女人,女人猛一掙紮,抬頭看到是他,立即癱軟在懷裏。
兩口子活動了一陣筋骨,陳宸又想起她老爹的教訓來,猛地將趙玉林推開,跑去坐到桌子邊兩手伸著腦袋問,她究竟錯在哪裏了?
她就不能坐坐那艘大官船嗎?
她是興元府的大總管呀,坐坐大官船都不行嗎?
趙玉林屁顛顛的跑過去,站在她背後賣力的揉肩敲背按摩起來,嘴裏邊還不停的地說:可以、可以,完全可以,誰敢說不行了?
丫頭一把將他推開說:“俺爹罵我啦,煩死了。”
趙玉林招呼李川進來,讓他去將馬瑗和陳柳他們都帶回來,要和陳宸一起去坐新官船,他還沒去船上看過呢。
這下陳宸的心情好多了,嘚瑟地告訴他那官船是金州的黃胖子送的,擱在漢中有兩個月了,沒人敢用,她見周平要急著回來,就叫開了官船走漢水順流而下,一溜煙就到家了。
趙玉林見陳宸愉悅的神情,曉得她十分的喜歡。他想著那船既然擺在那裏了,就用好噻,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陳宸馬上收拾起來,出門直奔碼頭,水師的兄弟早已接到消息,將船開過來靠上碼頭,一家人呼啦啦的一下子上了船,這可好死了幾個萌娃,連吳晶都跟在兩個哥哥的屁股後麵上上下下的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