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趙玉林才過江回家,他娘和四娘四妹還有陳曉敏都去城門口接住,一家人走路回家。陳曉敏拉著他的手靠在他肩上,他妹子趙思涵嘟起小嘴巴說陳曉敏就想霸占她哥了。
他看著自家妹子問咋啦,曉敏啥事又欺負她啦?
思涵說沒有,就是看他們的樣子不舒服。
趙玉林拍著四妹的肩膀叫她少想這些,多去書院讀書。
趙思涵不幹了,她就想做生意賺錢。她沒事成天就在碼頭上轉悠,看那些船運來了啥,又裝走了啥。已經和他娘一起把綢布生意做了起來,還咬牙切齒的要勝過對岸呢。
那些下遊來的運酒船,為了得到陳家的五穀豐酒爭相將價廉質優的貨品送來,三江口的貨物種類越來越多。各地的酒商等於在這裏互換產品了,他們在運走酒的同時又從這裏附帶采購些需要其他貨品。
所以,趙玉林他娘的貿易越做越大,劉玉汝已經在考慮單獨修建貨運碼頭了。
晚上一起吃飯,卻不見吳雨琦和馬靈兒。
趙玉林問陳曉敏,她說馬靈姐說江北現在安寧了,她要回去重開叫花雞,雨琦姐姐跟著一起走了。
趙玉林歎息了一聲,說他欠下了一個心債。
他轉身出門,去新城的公事房議事。
朱從文第一個到了,調侃他說三少爺厲害了,砍瓜切菜般的就拿下了登高山哈。
趙玉林笑笑,說哪有那麽容易,全靠兄弟們用命。
朱從文說他不了解情況,有些心急了,別介意。
趙玉林說他一語中的,是自己顧慮太多,動手遲了,以至於讓山匪坐大。他十分歡喜的告訴朱從文那支槍很好使,子彈都能用。
朱從文敲著桌子發出一絲感歎,問還帶來了哪些好東西?
趙玉林說回頭讓他看個真切。
稍後,翠屏新城的精英都到了。
魯有朋說四娘不好意思來,寫了條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