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空間,無限城。
這是一片封閉且若大的室內,此地布局毫無章法,光怪陸離,樓梯、儲物間、陳列室都以及其不規則的方式擺放著,很多家具都擺放在側牆或天花板上,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
一位少年樣貌的男子走在無限城內,他留著桃紅色的短發,金色眼眸,皮膚慘白,全身刻滿了深藍色的刺青。身穿紫紅色短衫,腳上還掛著一串念珠。
上弦之叁,猗窩座。
“既然連我都被傳喚到這裏來,也就意味著,有上弦被獵鬼者幹掉了!”
在雜亂無章的布局中,猗窩座推開了一間房門。
與此同時,一道琵琶聲響起,在雜亂的牆壁一處凸起的地方上,坐著一位抱著琵琶的女子,她長長劉海將大部分的臉遮蓋住,無法看清她的容貌。
她正是無慘的近侍,鳴女。整個無限城都是靠她運作的,這便是她的血鬼術,可以通過彈奏琵琶,來改變無限城的布局,也能將無慘和其他的鬼進行傳送。無慘在著急十二鬼月聚首時,正是由鳴女負責將所有與會者召集至無限城內。
然而讓猗窩座驚訝的是,除了他和鳴女之外,在場的還有五個鬼,正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五名上弦,也就是說,沒有一個上弦被殺死。
“既然上弦之月尚未死亡,那無慘大人為何要傳召所有上弦?”猗窩座看著眼前的諸位疑惑道。
眼前的極為形象各異,如果除去他們每個人眼中都刻著代表著十二鬼月的數字,很難將他們想象在一起。
一位額頭腫大,頭上有兩隻角,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老者,上弦之肆,半天狗;一位麵容絕美,臉上帶著粉色刺青的少女,上弦之陸,墮姬。
一個半個身子在一隻壺裏,渾身通白,頭頂長著魚鰓的鬼,上弦之伍,玉壺;一位披著黑色披風,頭發雪白的俊美少年,上弦之貳,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