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覺得差不多夠了,便控製那隻蟲子從馬爾福的褲襠裏飛了出來,而此時馬爾福的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他因為陳啟而在所有學生的麵前出了大醜,惡狠狠的看向陳啟,說道:“你給我等著瘋老頭,我會告訴我爸爸的!”
“哦?你爸爸嗎?盧修斯.馬爾福?嗬嗬,要不是當年有人攔著我,我早就把他關進阿茲卡班了!”陳啟說道。
德拉科的父親是個食死徒,而且跟他一樣是個兩麵三刀的家夥,他們一家人基本上都是這個德行,一群風往哪吹腦袋就往哪倒的牆頭草。
不過他父親既然是個食死徒,就證明他活不了多久了,最後必然會接受陳啟的裁決。
見自己的威脅根本不起作用,馬爾福隻好氣衝衝的回到了座位上。
陳啟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講課。
“曾經有很多巫師聲稱,他們聽從了神秘人,是因為受了奪魂咒的控製,但問題是,我們怎麽知道誰在撒謊?”
陳啟說完這句話後,學生們紛紛明白了他的用意。
“還有誰,再說一個?”
很多學生都舉起了手,陳啟看向馬爾福,發現那家夥還沒從情緒中緩過來,並沒有舉起手。
“那個尿褲子的先生!”
但陳啟還是將他叫了起來,而這個稱呼也引來很多人的嘲笑。
“你還想做什麽?”心高氣傲的馬爾福氣衝衝的看向陳啟。
“別緊張先生,請說一個咒語吧!”陳啟說道。
馬爾福想了想,然後死死盯著陳啟說道:“哦,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向你使用這個咒語,鑽心咒!”
“沒錯,沒錯!這個特別慘!”聽到這個名字,陳啟故作驚喜的說道:“來,上來馬爾福先生!”
馬爾福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上了台。
“這是一個折磨人的咒語!”
陳啟示意馬爾福來到自己的對麵,並讓他看著桌子上那隻被他施展了奪魂咒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