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襲擊者製住後沒多久,警車便聞風趕來,警察們將陳啟和那位襲擊者一起抓了起來。克裏斯和安妮以及阿蕾莎則陪同陳啟做筆錄做了幾個小時。
至於為什麽做那麽久,是因為這件事實在是邪乎,說的是那位襲擊者謀殺克裏斯未遂,而且還確實攜帶了槍支,並且在場也有不少目擊者。但問題是受害者看起來更像是那位襲擊者,而且那位襲擊者貌似精神出了問題,現在正跟傻子是的坐在審訊室,什麽都問不出來。
警察非常懷疑陳啟是不是對那位做了什麽,但陳啟則表現的非常無辜,安妮和克裏斯也一直表示陳啟從小就是個老實本分的守法公民,而且有目擊群眾都表示陳啟隻是將那位襲擊者按在了地上。
然而事實是,陳啟在將那人按在地上後,偷偷對他使用了審判之眼,隻是陳啟若是不開啟惡靈形態,審判之眼的效果則極其微弱,因此無法致命,隻是對那人的精神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這是當時陳啟擔心他手中的槍走火,腦子一熱想出的應對方式,不過現在想來他還是有些懊悔,他明明可以先偷偷使用魔法將其擊昏,這樣一來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最終警察什麽都沒問出來,但也沒法一直關著陳啟,更何況警察也沒法懷疑陳啟,這件事就算是結了。
出了警察局後,陳啟和安妮以及阿蕾莎回到了克裏斯的車上。
“呼,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哥們!”克裏斯有些後怕對陳啟說道。
“沒什麽,換你也會這麽做的!”陳啟象征性的回道。
而克裏斯似是將陳啟的話當真了,大笑道:“哈哈哈!你說的沒錯!”
隨即他轉過身麵向後座的陳啟說道:“怎麽樣?樂隊今晚要去台球酒吧耍耍,一起去嗎?”
“什麽?你瘋了嗎克裏斯,你還想繼續被槍擊嗎?”安妮不由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