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封閉陰暗的屋子裏,蘇雄身穿一隻白色背心,頭上戴著紅布,手中拿著一大撮燒香,恭敬的祭拜著眼前的茅山壇。
在蘇雄的身邊,有兩位光著膀子的肌肉壯漢,他們一臉凶神惡煞,腰間係著紅布,手中拿著砍刀。
隻見蘇雄緩緩跪在茅山壇前,隨即猛然一睜眼,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後竟然將那一大撮燒香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過了一段時間後,蘇雄將燒香吐出,隨即緩緩站起身來並轉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將身上的背心撕碎,露出了他身上的腱子肉,隨即大吼一聲,隻見他身邊的那兩位持刀壯漢二話不說朝蘇雄砍去。
隻聽“咣咣”幾聲,持刀壯漢被瞬間彈開,蘇雄的身上沒有留下一絲傷痕,甚至連刀印都沒有留下。
這是蘇雄所修煉的茅山法術,練成之後可讓自己的身體刀槍不入,而他也是憑借著此法在江湖上橫行。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門外匆匆趕來,卻被看門的人攔了下來。
“喂,你幹什麽?雄爺在練功呢!”看門人提醒道。
而那人則轉頭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雄爺!”
“待會再說吧!”看門人說道。
就在這時,蘇雄已經練功完畢,隨即對門口的那人說道:“什麽事,阿南?”
被喚作阿南的那人走上前,對蘇雄說了幾句話。
“你說什麽?襲擊我的那個家夥跟麥輝走到一起了?”蘇雄麵色凝重的說道。
他說的那人正是陳啟,由於蘇雄時刻掌握著麥輝的行蹤,因此陳啟在接近蘇雄的時候也暴露在了蘇雄的眼線之內。
自從上次陳啟在自己眼前消失後,他便成為了蘇雄的一個心病。因此那天之後,他便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來找這人,但卻沒有查到有關陳啟的半點資料,仿佛這人根本就沒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