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在貨車車廂內緩緩醒來,發現自己渾身被綁著,嘴巴也被膠布封住,他不由氣憤的四處亂踢。
前麵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煙火喬尼似乎聽見了後麵的動靜,便使勁朝後麵敲了敲,並喊道:“給我老實點,雜碎!”
他呼了口氣,然後對一旁的司機說道:“把這種差事安排給我們,真是大材小用,不是嗎,梭子魚?”
開車的是一位麵向恐怖的光頭,穿著一身皮衣,身材碩壯,滿臉都是疤痕,他的左眼是假眼,右手同樣是義體。
“紅兜帽有他的顧慮,喬尼!還記得精神病院的事情嗎?”被稱作梭子魚的司機說道,在說這件事時他臉上顯然露出了一絲懼色。
然而喬尼說到這卻一臉興奮了起來:“哦,當然!那件事真是太邪門了,就是因為這件事,老板才雇我們來的,不是嗎?”
就在這時,喬尼麵色一定,因為他在倒車鏡內看見一個騎摩托的皮衣男,正朝這邊追趕著。
那個赫然是懲罰者。
“嘿,你好啊!老夥計!”喬尼看見懲罰者後更加興奮了起來。
“別激動,喬尼!”梭子魚打斷道:“雖然我也很想親手殺了他,但老板安排過了,這種突發狀況應該由別人解決。而且相較於我們,那個家夥更有理由向懲罰者複仇,不是嗎!”
梭子魚和煙火喬尼,包括他們之前所說的紅兜帽都是懲罰者的死對頭,甚至梭子魚那一身傷全部都是拜懲罰者所賜。
煙火喬尼不由泄氣道:“沒錯夥計,真是無聊,這麽好的差事為什麽落不到我頭上。”
梭子魚則拿出一隻對講機,然後說道:“到你上場了,吉姆!”
突突突突.......
就在這時,懲罰者正一手開著摩托,另一隻手則掏出一隻M16掃射貨車。
忽然,一輛跟在貨車旁的黑車忽然掉頭,緊接著橫插在貨車和懲罰者的摩托車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