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整個布魯克林應該沒有人比你更了解紅兜帽,我需要知道他在紐約的所有據點,然後一個個搗毀!”
兩人並肩從雜貨店裏走了出來,陳啟對懲罰者說著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但我需要一點時間!”懲罰者說著,然後將拍了拍手中的那隻黑色包裹並說道:“我所知道的兩個據點已經都被我毀了,現在我需要通過這玩意重新確定他們的據點。”
“那麽大概什麽時候行動?”陳啟問道。
“今天晚上!”懲罰者毫不猶豫的說道。
“什麽,今天晚上?”陳啟一怔,隨即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
他尋思著懲罰者說需要些時間,怎麽著也得一天時間,不過顯然懲罰者是個行動派,對他來說幾個小時他都嫌長。
“有問題嗎?”懲罰者問道。
“那個,我今晚得陪家人們吃夜宵!所以恐怕要晚一些!”陳啟說道。
聽到“家人”二字,懲罰者那冰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情,隨即舒了口氣說道:“是啊,確實要多花些時間陪陪家人!今晚十二點我在這等你!”
懲罰者說罷,然後上了他那倆黑色的貨車,臨走前他將車窗搖下,給陳啟打了個手勢,並說道:“祝你好運!”
...........
晚上,陳啟陪安妮和阿蕾莎吃完夜宵,然後等她們倆入睡後才偷偷離開。
對於安妮來講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先是陳啟坐地鐵遭遇恐怖襲擊差點身亡,再是克裏斯險些被槍殺,而前幾天克裏斯又被綁架,然後艾伯頓也因此慘死。
作為一個普通人她感覺自己的身心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她每天都需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與此同時,懲罰者已經到了他們說好的會麵地點,他將自己的黑色貨車停在一旁,然後靠著一隻路燈等待著陳啟。
他百無聊賴的看了看手表,就在這時,陳啟一個幻影移行忽然閃現至懲罰者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