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太玄爆血術的紅利,也感受過它的恐怖後遺症,李若愚對它那是又愛又恨。
現階段的他,隻要用了太玄爆血術,煉氣八重的對手他都不懼了,一萬兩千多斤的力氣,煉體八重都不一定達得到。
對敵時一運轉此術,就要燃燒他五成以上的氣血,這個恐怖的代價著實有些嚇人。
若是能自由控製這門秘術的爆發程度就好了,李若愚有些貪心地想著。
明明是一門爆發性的保命秘術,李若愚卻貪心地,想把它變成一種常規戰鬥手段。
這個想法一出,便如同潮水一般彌漫到他整個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當了這麽久的散修,一直提心吊膽的,走到哪就撿漏到哪。
若是能把太玄爆血術,當成一門可以常規爆發法門,那至少不用再擔心被同階修士打死。
那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去行走在與自己修為境界相當的地方爭奪機緣了?
把傷養好了試試。
不得不說木靈術如今的療傷能力,已然初現崢嶸。
在梳理完身上的陰氣之後,木靈術的能力就逐漸凸顯出來了,受到大麵積損傷還有煉體藥力衝擊的身體,被木係法力緩緩滋養。
三天過去。
李若愚發現自己的傷勢,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甚至體魄還有進一步的加強。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枯木逢春、破而後立?身體得到了一些自主強化?可惜這份強化跟付出的代價比,實在有些微不足道。
若是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破、立,那也不失為一個錘煉體魄的好辦法。
李若愚感覺自己其實挺聰明的,遇到問題之後,總願意去總結一下。
許久未動的煉氣修為,好像也因為這一次的大爆發,把瓶頸衝擊得薄弱了一些?
可惜一番修煉下來,一個月左右他又感覺到了修為的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