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丘的失蹤,讓隊伍裏的情緒變得越發低落。尤其是水笙變得更加緊張,甚至有一些不知所措。
二師兄墨白則是整天不知道在想什麽,不僅僅是五方蘊靈果被人捷足先登,兩位師兄弟的先後失蹤,讓墨白變得有些杯弓蛇影。
而李若愚跟水笙二人,則是被這位神經緊張的二師兄,給弄得不知所措。
墨白也沒有其他的異動,就是不願意再讓師弟師妹們,輕易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一直地在自責,若是最開始就不分開,一直朝這個方向找過來的話,也許不僅大家不會出問題,師尊交代的東西也不會丟。
又接連過去數日,水笙的情緒也開始變得奇奇怪怪,有點風吹草動就想著跑路。
“師姐,你還想著跟大家分開行動嗎?”李若愚不想繼續等下去了,他想把一些事情攤開來說。
墨白跟水笙的情緒都很不穩定,再等下去怕是要出事。
所以,有些東西該點破就得點破,秘境中危險的不止那鬥篷人,還有諸多妖獸。
萬一水笙一個激動,自己跑得出了事,到時候差一個水靈根的修士豈不是糟糕。
“我……”水笙看著李若愚,眼神一陣慌亂地閃動,最後又看了一眼二師兄墨白。
“暗中跟你配合的人,是大師兄嗎?”李若愚雖然猜測的是“師尊”王神醫,不過還是拿水笙表現出的證據來問。
王神醫的問題他現在還不想捅破,至少在見到王神醫之前,不能捅破。
“什麽意思?”墨白的眼神瞥過來,非常危險。
“小五你把話說清楚,暗中的人……真的是大師兄?”墨白在問李若愚,但是目光卻盯著水笙。
李若愚的話,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問題出在水笙身上。
“……”水笙低下頭,沒有吭聲。
“大師兄本命法劍斷了,這種情況下,他如何能這麽快對三師弟下手的?”墨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