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姚說自己製符方麵有瑕疵,若是一般對自己製符比較自信的製符師,早就暴怒了,甚至可能會因此打人。
李若愚對自己製符的水平還是挺自信的,甚至同境界中,一般製符師出售的符籙,威能可比不上自己畫的。
他假裝有一點點生氣,是為了從李姚手裏騙點真材實料出來,他要是明著請教,多少有點不妥。
畢竟此刻的李姚,算是自己的婢女一個,他哪好意思去請人指導自己製符。
李若愚從來沒有係統學過這門手藝,若是李姚能拿出一份好的製符秘策,或者製符寶典給自己,那才是好事一件。
“本座畫出的符籙,威能比一般的符籙,威力至少高出兩成左右!”李若愚有些生氣地道。
“這一點晚輩自然相信,而且是極其佩服。”李姚眼中有敬佩跟異彩閃過,李若愚看得真切,此女並沒有在說假話。
“那你說說看,本座的瑕疵在哪裏?”李若愚正色道。
“前輩,請恕李姚鬥膽一問,您可是一直都以散修身份行走百城域?”李姚有些緊張地問道。
這個問題問好了沒事,問不好可能會惹怒李衛前輩。
“嗯。”李若愚點點頭,他直接順著李姚的說辭回複。
“果然……”李姚舒了一口氣,見李若愚沒有生氣的預兆。
於是便接著道,“您的製符手法、對法力的控製力,都是李姚生平僅見,但是前輩似乎進入了一個小誤區,或者說一個小遺漏。”
“什麽小誤區,還跟本座身份來曆有關?”李若愚皺眉,不會是製符一道裏,有什麽秘技一般都是宗門或者大勢力才掌握的吧?
“晚輩對製符一道有些興趣,所以也曾想著跟師尊學習一下,可最終沒這方麵的天賦,所以才不曾掌握此道。”
“但是,晚輩畢竟曾經有幸跟師尊她老人家學過,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您的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