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臉色冰冷,他攔腰抱著李姚,後者哪怕連續被他喂下不少療傷大藥,可依舊不見任何好轉。
甚至此時的李姚已經出氣更多,入氣漸少。
李若愚瞬間就炸了毛,開啟法盾,護著李姚就拚命往外飛。
自己二人得趕緊擺脫離火宗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們追蹤到。
飛得再怎麽急,李姚在他的懷中都算安穩。無關乎情欲,甚至他對此女依舊心懷芥蒂,她的野心太大,性情太涼薄。
可在關鍵時候讓自己先走的那一份情義,他就不想讓此女死在自己眼前。
李若愚一路飛出很遠,在基本確認不再有追兵,或者說已經甩掉他們之後,他才敢降下來。
臨時洞府中。
李若愚看著軟榻上的李姚,心情很是複雜。
他已經把自己手裏能找到的療傷大藥,全部都塞進了她嘴裏,可她依舊氣若遊絲。
高階的治療符也是不要錢一樣,拚命打向了李姚。
挨了煉氣十二重強者的亡命一擊,李姚的生機已經失去了大半。
此時若是有白骨生肌膏,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給李姚續命。
可惜他手裏並沒有,李姚自己的儲物袋裏會不會有?
他記得此女在寶庫時挑走了許多珍貴的大藥,說不定就會有療傷用的。
可此時李姚幾乎已經失去意識,李若愚若是強行抹除她在儲物袋中的神識印記,怕是會直接壓垮她的最後一絲生機。
李姚啊李姚,你要是死了,你拚命得到的那些寶物,可就歸本座了!李若愚在李姚麵前低語,以刺激她的求生欲。
在這樣的重傷前,李若愚該做的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問題是她自己能不能挺過來。
一天……三天……十天,李姚的氣息終於慢慢平穩下來,某人緊繃的心神終於是平複下來。
輕輕將雙指搭在李姚的手腕上,五髒六腑……甚至連心脈跳動都是極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