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同李若愚得到的消息一般。不足半月,甚至都不到第十天,丹鼎閣的藥園就遇到了天大的危機。
“李賢弟,我們的人,在藥園外發現了許多來曆莫名的身影。”吳燕州又一次找到李若愚。
他在這位李隊長的指點下,迅速在藥園外圍布防,結果發現危機來得比預料中還要更快。
“把人都撤回來,此時再待在外麵,怕是隻會枉送性命。”李若愚眉頭也是皺起。
丹鼎閣能量很大,但是如果對方來得太快,藥園的情況便不容樂觀,萬一等不到支援便被攻破,樂子可就大了。
“今早已經秘密撤回,咱們現在可經不起人員損失了。”吳燕州訕笑一聲,他自己手底下那些能信任的,一個都不舍得他們死。
真到了被圍困拚命的那一刻,這些人絕對比那些不知黑白的家夥們,要靠譜得多。
“陣法關鍵之處,絕對要派信得過的人駐守,一旦開戰,便開啟應急預案,禁掉普通護衛的令牌功能。”李若愚又道。
丹鼎閣的這處大陣,除了能從外部偽裝,防禦能力也極強。最讓李若愚覺得意外的是,那些出入令牌,竟然也有秘法控製。
在關鍵時候開啟死守模式時,便隻餘下十三道真正可開啟陣法的令牌,管事吳燕州以及十二位隊長各持一塊!
他之所以這麽說,則是在真正走到絕境之前,李若愚都不想拋棄此處。
丹鼎閣上麵的人真要追究起內應之事,那就看到底是哪位隊長,敢明目張膽地打開陣法。
到時候一推二五六,鍋都甩給那些家夥便是。
除非真的走到絕境,估計也沒什麽人敢幹那種要命的事,守住了藥園,獎勵少不了。
而背叛的話,當一個能擁有如此巨大藥園的勢力一旦發飆,也不是一個普通客卿之流可以承受的。
“還有,那幾個區的人,有徹查嗎?”李若愚皺眉,這些天吳管事的巡查隊,貌似所獲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