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自然選擇的是第二種,以他的製符成功率,根本不用太擔心材料消耗問題。
最低的製符份額,也可以讓他在回到軍營,或者執行其他任務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完不成商會規定的製符任務。
多勞多得的方式,也是李若愚打心底比較喜歡的。
鄒大發去了丹堂學習,李若愚則是每天畫畫符、修煉,然後在商會中到處顯擺。
顯擺兩個字有些過了,應該用四下結交各路好友、熱情如火來形容,才更加準確。
符堂新晉的那位高級客卿李若愚,雖然經常給人一種鼻孔朝天,傲氣十足的感覺。
可人家也喜歡結交朋友,商會內部的客卿,甚至執行、護衛們隻要聚會,而且被他聽到一點小風聲,他都會去插一腳。
然後顯擺顯擺後,便離去。
他這種行為,有人反感,可也有人欣賞與羨慕。
畢竟這位爺可是經常拿一些好酒出來給大家品嚐,其中有些靈酒那都是極為昂貴之物。
甚至有人把他這種顯擺,當成了一種熱情,也有許多人願意跟他來往。
李若愚這麽做,一來是看看能不能結交一些有潛力的新人,以後他想在興隆商會站住腳,光憑他自己跟鄒大發可不夠。
二來嘛,自然是因為他此行最重要的一件事。
興隆商會很大,他來了兩個月,依舊沒完全搞清楚所謂細作的具體身份。
不過他也鎖定了那麽三四個嫌疑比較大的目標,隻是目前來說還真不太好確定到底是誰。
好在這個任務時效性本就很長,對方想慢慢打入風之國內部。風之國的人,則是想順藤摸瓜,揪出其中深藏的大魚。
李若愚也就不著急完成任務,來到商會以後,他修煉的更勤奮,也更刻苦。
因為他還得擠出時間製符。
日子變得忙碌起來,李若愚還是時不時跟那些人聚聚餐什麽的,至於那三個被他懷疑的目標,倒也沒有什麽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