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公安局會議室。
這是調查組來到安城後進行的第二次全體會議。上一次除了所有的調查警員外,還有和整個案子主題有關係的作家。
按照上次的計劃,大家基本上對案件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鄭衛國作為省廳偵緝組的代表,對案子進行了總結匯報。
“案件一共五名死者,其中多出來的兩名是後來出現的。從我們當時來到安城接手這個案件開始,前麵三個死者的死亡現場,案件風格以及法醫報告確定了屬於同一個凶手所為。在對案件追查的過程中,一共出現了三名嫌疑人,對此我們做了一一對照。杜傑和郎四海的死亡,嫌疑人均為嚴小桃;鄧明和鄭秀蘭的死亡,嫌疑人為李德勝和黃翠兒,張明亮的死亡,目前暫無尋到嫌疑人。
對於嚴小桃,我們進行了詢問,她也講出了自己所說的真相。我們通過和她的接觸,然後畫像模擬出了凶手的基本情況,不過並不精準,唯一多出來的線索是凶手的左手上有一個類似於燕子的紋身。經過對這個紋身的辨認,我們認為那可能是一種圖騰的表示。
對於目前發生的這四起案件,我們進行了判斷,認為凶手應該是在進行一個預告式的殺人方法。這點沈家明和陳遠的想法不謀而合,他們認為凶手表達的是一個對眾生懲罰的主題。四起案件中,綜合掉重複的人員標簽,正好是符合男女老少的類人群屬性,並且被殺之人,都帶有法律沒有懲罰的罪行。這也和凶手留在現場的石牌,有了明顯的關係。在作家的小說裏,那個石牌是百鎮族用來懲罰所犯罪行人的追命令。凶手應該也是將這個東西移植到了自己的殺人手法裏麵,認為用百鎮族的懲罰方法來殺害這些人。”
“其實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情況,不知道對不對?”這時候,喬子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