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部門對之前那視頻進行了技術處理,讓出現在攝像頭下麵的兩名凶手的樣子更加清晰起來。不過,那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因為戴著鴨舌帽,再加上躲躲閃閃,所以沒有拍到正麵樣子。
“已經查到這個人的情況了。”這時候,喬子安指著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這大人叫張奎,獨居,年輕的時候當過兵,打過仗。前些日子,張奎在街上和盧浩飛發生衝突,原因是盧浩飛撞到了一個叫陳若虹的女人,當時盧浩飛特別囂張,看到陳若虹被撞到,準備第二次撞擊,惹得張奎上去對他痛打一番。後來,他們被帶進了派出所,結果因為盧浩飛家人的關係,盧浩飛竟然沒事離開了。讓張奎更沒想到的是,之前一直請求他幫忙的陳若虹的家人竟然被盧浩飛家人收買,甚至對張奎進行誣陷。”
“那這麽看來,張奎是一個急性子,他對盧浩飛下手難道是因為自己被誣陷的原因嗎?”孟雪問道。
“有這個原因,但是這個幫助張奎的假保安又是什麽人呢?顯然,從現在我們分析的情況看,這個保安應該才是案子的主要推動者,張奎很有可能是被利用的。還有,在監控錄像裏,那個保安扔下的石牌,就是告訴他他就是石牌殺人犯。這個嫌疑犯非常有意思,前幾起案子,沒有給留下一絲線索,甚至還殺死了知道線索的部分人,可是現在,嫌疑犯卻主動將凶手推了出來。這對方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鄭衛國點點頭說道。
“找到這個張奎了嗎?”沈家明問道。
“韓鬆帶人去找了,應該很快會有消息。”喬子安說道。
正說著,韓鬆打來了電話。
“怎麽樣?”看到喬子安掛了電話,鄭衛國問了一下。
“張奎出事了。”喬子安說道,“今天早上八點半,安城解放刑偵支隊的同誌接到一個女人的報警,說早上八點半,在中醫院門口,有個毒販化妝成老人要接頭。於是,刑偵支隊的同時立刻排人過去埋伏。果然,八點半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老頭,於是衝上去將他抓了起來。可是,沒想到張奎雖然年紀大,但是反應快,身體也不錯,竟然掙脫了出來,然後向前麵跑去。結果,正好有輛車從旁邊開了過來,撞上了他。現在送到第一人民醫院,正在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