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國和孟雪來到了J城公安局法醫中心。
三具無名屍就存在法醫研究中心的解剖室,負責接待的人員說這裏也是臨時存放,因為這三具屍體比較特別,不像其他案子的屍體,基本上在法醫中心進行檢查完直接就拉走了,即使需要認屍也不在這裏。
“領導說怕你們有什麽需要,所以特別讓放在這裏的。說實話,這裏都不是存放屍體的地方,那個負責的法醫對這事比較生氣,他認為公安局那邊這麽做有點對他的專業不信任。一會兒見麵了,要是他說什麽,你們別在意啊!”
“這個我們理解。”鄭衛國看了看孟雪,然後說道。
鄭衛國確實理解這個,按照正常流程,法醫在現場勘察完屍體,做出基本的屍體情況,然後有需要的再拉到法醫中心進行詳細的鑒定,沒需要的就直接拉走了。有些地方的法醫中心就設在殯儀館,所以比較方便,像J城這種法醫研究中心,應該是隻負責研究和出報告鑒定的地方,那麽檢查完的屍體自然不會多做停留。
在法醫研究中心辦公室,鄭衛國和孟雪見到了負責三具無名屍的法醫雷天明,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精致的眼鏡,目光淩厲。
“等你們很久了,法醫報告之前已經發給公安局那邊了,不過為了配合他們的需求,我這邊做了一些補充,你們看一下就清楚了。我一會還要開個會,有什麽疑問你們匯總下,然後等我完會了再說。”雷天明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這還真有點自大啊!”雖然做好了雷天明可能不太歡迎他們的準備,但是沒想到雷天明也太不講禮貌了。
“無所謂了,畢竟我們是來工作的,隻要他這個做的好,其他的沒關係了。”鄭衛國尷尬地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