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陳遠還在陽城殯儀館工作,當時陽城殯儀館跟J城殯儀館合作開了一個學術研討會,後來這個學術研討會被J城方麵拿走,陽城殯儀館便主動放棄了,不過每次開會的時候,J城方麵總會讓陽城殯儀館過來一個工作人員旁聽。
五月份的時候,陳遠被派來J城出差。當時的學術研討會在J城一個度假村裏舉行,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和殯葬行業有關係的人。作為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陳遠在整個研討會過程中屬於沒人接待沒人理會,他感覺非常無聊。本來他準備會議結束後就離開,可是沒想到J城殯儀館的領導在臨走時請他過去幫個忙。
原來就在學術研討會結束的時候,J城發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J城殯儀館法醫中心一下子爆滿,相關工作人員一下子不夠了。來的時候,陳遠說過自己是在殯儀館工作,所以對方希望他能幫個忙。
陳遠跟著對方去了J城殯儀館的法醫中心。之前陳遠在殯儀館的工作比較簡單,都是一個人在很清靜的環境下自己做事。這到了法醫中心才知道什麽叫手忙腳亂,被送過來的屍體很多都遭到了嚴重的撞擊破壞。
整個晚上陳遠忙的頭昏腦漲,一直到淩晨兩點多才結束。這時候,門外來了一堆死者的家屬,不知道什麽原因和法醫中心的人起了衝突。然後大家打了起來。陳遠作為一個來幫忙的人,也被對方當成了法醫人員。幾個男人拿著棍子追著陳遠從殯儀館跑了出來,結果導致他從J城殯儀館外麵的高橋大道上摔了下去。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腦袋撞傷了,暈暈乎乎的,什麽也記不清,唯一記得的便是蘇梅帶著他回到了蘇家村,然後便是他離開蘇家村。唯獨在蘇家村的記憶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記憶像一個播放的電影,中間的依然無法記起來,可是開頭和結尾卻非常清晰,尤其是蘇梅,她的片段式記憶一直是陳遠內心的一個夢。有時候,他覺得那是如此真實,有時候卻又覺得那隻是他的一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