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公路上飛馳,鄭衛國開的車,快而穩重,就像他的性格。沈家明坐在副駕駛上,孟雪和陳遠坐在後麵。
沈家明一上車就開始和其他人說話,可惜鄭衛國話不多,陳遠更是不願意多說什麽,隻有孟雪還和沈家明聊幾句。這讓沈家明有點煩躁不安,隻好對著後視鏡裏的自己,不停地撩著劉海。
“沈家明,你是不是非常自戀?”孟雪看著沈家明對著後視鏡撩頭發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不叫自戀,這是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像我這麽帥的人,要是因為頭發或者妝容出了問題,我會很難過的。”
“還說自己不自戀,切。”孟雪低聲嘀咕了一句。
“別說我自戀,要說自戀,陳遠才最自戀。”沈家明冷哼一聲說道。
“我,我沒有。”陳遠頓時漲紅了臉,反駁道。
“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看見陳遠拿著一小瓶香水,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沒噴。”沈家明哈哈笑了起來。
“那,不是我的,那,我。”陳遠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陳遠也是在今天早上才發現自己包裏有一瓶香水,仔細一想才想起來,那是之前盧青青在他家的時候放在書桌上的,來省廳比較匆忙,陳遠沒有注意便把那瓶香水塞進了包裏。
孟雪看著陳遠的樣子,不禁也笑了起來。
“好了,我們還是聊聊案子吧。”這時候,開車的鄭衛國說話了。
“就是,我們應該聊聊案子了。不如大家分別說下各自想法吧?”孟雪說道。
“那我先說?”沈家明舉了舉手,“你們知道,我是一個心理大師。那我就從心理方麵來說一下對這個案子的理解吧。林耀飛是一個有工作的人,並且馬上要結婚了,他的經濟條件應該還可以,可是為什麽卻會在半個月前主動去黃林山的皇家茶社當兼職員工呢?一般來說,不要錢去一個地方學習的原因無非是想學習對方開店的經驗,或者說是去體驗生活。黃林山的皇家茶社從位置和規模看,並不算太好的地方,並且在我們豫南省,大部分茶社其實不是賣茶的,而是打麻將的地方。所以說林耀飛去皇家茶社兼職的目的決定了整個案子的走向?站在林耀飛的心理角度,他之所以去皇家茶社做兼職,如果從工作方麵推測,可能是因為設計需要;如果從生活方麵推測,可能在皇家茶社裏有他想要了解的東西,並且這個東西一定是在晚上才出現。結合林耀飛馬上要結婚的情況,我認為他去皇家茶社的目的生活方麵幾率比較大,並且很有可能是因為情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