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國一腳踩住刹車,然後打開車門跳了出來。
守在門口的孟雪立刻走了過來,焦急地說道,“陳遠進去了,他假裝水電工人進去了,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別著急,我們現在進去。”莊強也走了過來,聽到孟雪這麽說後,立刻分配了一下任務,“猴子,你帶人將這裏圍著,鄭隊長,我們現在進去。”
“好。”鄭衛國點點頭。
“我也去。”沈家明跟著走了過來。
三個人並排走著,鄭衛國和莊強從腰裏拿出了配槍,然後進入了酒店裏麵,猴子和其他人則將酒店前後出口守住。
孟佳佳和酒店其他人早已經出來了,看到鄭衛國他們後,立刻躲到了一邊。
三個人壓著腳步來到了徐佳麗住的房間,剛準備敲門,門卻突然自己開了。
鄭衛國和莊強立刻舉起槍,對準了前麵。
門裏走出來一個人,他正是穿著水電工人衣服的陳遠,顯然,那個人躲在陳遠的背後,陳遠雙手被綁著,嘴裏塞著一塊毛巾,臉上全是汗水。
“你已經被包圍了,別再一錯再錯了。”鄭衛國對著裏麵喊道。
陳遠搖著頭,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徐佳麗,你已經被包圍了,你們拿一個水電工人要挾我們是沒用的。你們最好想清楚後果。”鄭衛國又說道。
這時候,一個人從陳遠的背後走了出來,他手裏拿著一個人魚模型的雕像,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個陰沉的表情。
“陸老師。”沈家明看到後麵的人,頓時呆住了。
“果然是你這個王八蛋。”莊強看到陸河,馬上明白了過來。之前在審訊室,陸河對楊牧聊天後,第二天楊牧在離開拘留室的時候自殺了,當時莊強就懷疑是陸河,不過因為沈家明對陸河的擔保,才沒有繼續懷疑他。現在看到這個幕後真凶就是陸河,莊強頓時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