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的人有些模糊不清。
水衝在身上,像是無數條蟲子在身上攀爬,有的在皮膚上麵劃過,有的鑽入心底,說不出的難受。
魯小河拿起水龍頭對著鏡子衝洗了一下,鏡子裏的自己清晰起來,一張憔悴不堪的臉出現在鏡子裏。
這時候,一個女人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女人穿著一件浴服,輕輕走到他背後,從後麵抱住了他。
魯小河想推開她,但是她卻抱的更緊了。
“會弄濕衣服的。”魯小河說道。
“不怕,要是你走了,我才怕。”女人說道。
魯小河轉過了頭,看到了女人的樣子。昏暗的燈光下,女人的頭發濕漉漉的,剛洗過澡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白皙的皮膚,清秀的眉眼,讓魯小河咽了口唾沫,身體下麵不禁有種衝動,他伸手往下遮掩了一下,準備轉過身。
“別動。”女人拉住了他,然後蹲到了他麵前,輕輕移開了他的雙手。
他身體微微一顫,頓時感覺到了女人嘴裏的溫熱。
2014年9月10號,魯小河離開了鶴城,他收到了朋友的信息,福伯再次出現在了杭城。
魯小河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莽撞少年,經過這麽多年的漂泊流浪,他學到的不僅僅是社會經驗,甚至曾經在鐵鉤村跟著同去的一個朋友學了半年的格鬥。再加上他看了九百本書,他已經知道該怎麽樣對付狡猾陰險的福伯。
福伯從來沒想到當年那個被他耍得團團轉的小孩子會再回來找他,並且帶著更大的仇恨。雖然他身邊有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但是卻根本不是魯小河的對手。
看到魯小河,福伯知道自己仔了,他拿出錢給魯小河,可惜魯小河的目的不在於此。在生死威逼下,福伯告訴魯小河當年他除了向賀家鎮提供過兩個女人外,還給影子提供了一個女人。
影子,是一個販賣人口的集團。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分支,也隻有福伯這樣在杭城販賣人口的老手才能夠搭上影子的生意,因為影子對於一般的女人或者孩子沒有興趣,他們要找的都是特別需求的,所以價格也高。福伯本來也沒想到手裏那個女人能被影子的人看到,所以當影子來找他的時候,他當然毫不猶豫地就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