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眉和白靈趕到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由於要保護現場的完整性,所以眾人經過商量之後,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屍體帶回地方警局,而是選擇在舞台上搭建一個臨時的解剖台,就地解剖。
“死者和凶手可能認識。”白靈摘掉了一邊口罩,指著陳帥**的身體,“我在他身上沒有找到任何扭打的痕跡,看樣子是他和凶手約好,甚至是跟凶手認識的。”
“確定嗎?”古俠追問道。
“基本確定。”白靈整理了一下思路,走到了刑台旁蹲下,“你看血是呈噴濺狀,噴濺的距離和位置與他的頭顱滾落的方向是一致的,如果當時他在掙紮的話,很難造成一刀致命,閘刀會卡進他的頸椎,可是你看他頸椎部位是一次性截斷的,並沒有多餘的傷痕。”
“這麽重的閘刀,還會卡在頸椎裏?”高峰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了,人體頸椎的強度,比你想象中的要堅硬的多,以現在的武器來說,很難造成一次致命,如果有那隻能夠說,是一種寸勁。”白靈道。
“寸勁?”王征思考了起來。
“沒錯。”白靈點了點頭,“持續的力量衝擊,雖然打擊強度大,但實際上力量都被均勻的分布在物體上,而寸勁就是以一個點造成打擊目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比麵積大的受力點,更具有殺傷性。”
白靈為了眾人更方便的了解,很快就掏出了手機連接了禮堂的投影設備,很快眾人背後的螢幕上便出現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開頭,便是幾張長著明顯外國標誌的麵孔。
他們似乎在調整著設備,很快不斷晃動的鏡頭便停了下來,然後鏡頭一轉,再次出現的是一麵牆壁,而在牆壁的下發跪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手腳被人捆綁著動彈不得,不一會兒,他的身邊便走來了一個拿著半米長砍刀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