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天月黑風高,天空之中雷鳴做作。暴雨不止,在城市之中的可見度都隻有五米左右,在山林之中,可見度更是降低到了三米,在山林之中搜山的隊伍,尋找起來是何等困難!
王征坐在辦公室之中,他手中捧著一個水杯,腰杆挺得筆直,在桌上擺放的地圖之中不斷打量。
桌上擺放的這張地圖,是剛剛王征拖調查科那邊複製出來的那座龍王廟周圍山脈的地形以及周圍那些地方有路。
在湖的另一邊,有一個小鎮,周圍環繞馬路。可一旦過了那個小鎮,在身後,就是一望無盡的大山!
王征坐在凳子上,閉上雙目開始按照這個凶手的思路開始思索:“尼姑五十多歲了,算算她以前生子的年紀,約莫十八九歲,那時候她的魚鱗病還沒有發作。所以這個凶手應該隻有三十多歲。凶手特征,三十多歲,男性,高一米八左右,魚鱗病嚴重。沒有上戶口,周圍也沒有人認識,應該一直就生活在那一帶附近,所以這個凶手的膚色很白暫。”
猜想出凶手的大致之後,王征又起身將桌上筆筒中一支筆抽出,將水杯放在一旁。起身站在桌旁,握筆在上方的圖紙上不停的勾勒。
凶手要逃,一定不會往人多的地方逃。所以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往山林之中逃,所以他很有可能走這一條路線,或者說,走水路?
又思索了十幾分鍾的時間,高峰從辦公室外麵走了進來,他將濕漉漉的雨衣放在桌上,而後坐在凳子上,看著王征一臉愁苦的說道:“今天這雨下的也太不是時候了,還是特大暴雨,可見度太少了!怎麽在山林裏找凶手啊!”
王征將筆放下,翻開袖子看了一眼手表,而後看著桌上地圖畫的一條條線路說道:“凶手是在接近三個小時前殺的尼姑,雨是在一個小時前下起來的。兩個小時之前,凶手很有可能已經逃到周圍這幾條公路的位置。而現在的大雨,不禁是將我們視線困住了,但對於這個魚鱗病患者,卻更加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