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武警在釀酒廠周圍放哨,兩名武警跟著王征、高峰一起進入了釀酒廠之中。
這個泥瓦房上麵的瓦已經殘缺了大半,進入屋後更是發現左右兩旁的黃泥牆壁更是已經殘破不堪,仿佛隨時都會倒塌一般。
在房間之中,還擺放在已經腐朽的木桌、木椅之類的生活用品。
高峰站在房屋之中大致打量了一圈,有些好奇的詢問:“這個地方什麽都沒有啊!”
王征站在高峰身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麵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你腳下麵踩著的呢。”
高峰急忙向後跳了一步,低下頭觀看,他這才發現,在剩下有一個鋼板,但這個鋼板之上已經鏽跡斑斑仿佛隨時都會碎掉一樣。
王征看著高峰有些無奈的解釋:“民用酒窖,一般都隻在一米深左右的位置。而這種專業的釀酒廠,他們一般會把酒窖修築在黃泥地下麵,而黃泥在我們這個地域,一般隻有在五米深一下的地方才有,而且可能還會更深,還好你剛剛跑得快,要是這鋼板斷了。估計這案子還沒破,你就得躺醫院了。”
高峰看著腳下的木板,有些似非似笑的說道:“難道這個釀酒的地方還是垂直的不成?”
王征很是無奈的點頭應答:“就是垂直的。”
聽到王征這句話,高峰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詢問:“如果是垂直的,那他們怎麽放酒壇子下去,要知道那酒壇子可很重呢。”
“用繩子放下去的。”王征回過頭看著周圍,眼中滿是追憶之色的說道:“一般在酒窖上麵,都會有專門用的木吊,不過這個地方已經這麽久了,木吊肯定早就被人給帶走了。”
話語一落,王征蹲下身子,雙手握住鋼板的兩側,猛地將鋼板給掀開。
還真別說,這鋼板被腐朽後還變重了,足足有一百多斤,剛剛抬起一點兒王征就抬不動了,還得要兩位武警幫忙,這才將鋼板給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