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和王征兩個開著車,一路從警察局開到北郊,一路上他們也到有嫌疑的地方問過,可都沒有什麽結果。
到達警車失蹤的地域之後,高峰將警用車停靠在一旁,兩人一前一後走下車來。
車上有空調,沒有下車那還好,可現在下車了,感覺就相似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樣。
王征擦拭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他看著天際盡頭的一抹火燒雲,神情凝重的說道:“之前問的可都沒有線索,現在到了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尋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高峰雙手叉腰麵上的汗水似如雨下,他側過頭看著王征有些釋然的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那輛警車被放上了偽裝?然後被人用偽送到了其他什麽可以隔絕信息的地方?”
聽著偽裝這個詞匯,王征瞬間就來了興趣,他側過頭看著高峰,神情凝重的詢問:“高峰,你怎麽理解這個偽裝?”
高峰擦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而後回過頭看著王征有些釋然的說道:“二戰時期的德國,就用過偽裝穿越敵人防線,然後從背後進行猛烈攻擊。他們用的偽裝,是尼彩和塗鴉,白天在外麵穿行,速度及慢,英軍更本就無法發現。在現代,這種偽裝運用的更加廣泛,甚至還有人特製車型偽裝來防止自己車被盜。那種尼彩和車的外形相匹配,但蓋上去之後,卻會大變樣,讓你更本就認不出那是一輛警車。”
聽著高峰的這句話,王征雙目瞬間鼓得滾圓,他看著前方空****的街道和兩旁的泥土,他回過頭猛然說道:“糟糕,我們被耍了!”
高峰有些不解的看著王征詢問:“什麽時候被耍了?”
王征禁止打開車門就鑽入了其中,高峰也進入其中。王征將上方的地圖拉了下來,他一邊看地圖一邊凝重的說道:“回警局!”
高峰扭動車鑰匙,發動引擎,但他卻沒有立刻啟動,他看著王征一臉疑惑的詢問:“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這個片區還沒有搜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