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南區一個民宅區外麵,早已裏裏外外圍滿了圍觀群眾。
警方的隔離線將現場隔離開來,幾位警察將這棟樓封的死死,任何出入其中的人都必須受到檢查。
陳警官帶著白手套,擦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王警官,你來了。”
“陳警,現在是什麽狀況?”王征踏步進入封鎖線之中,側過頭看著陳警官詢問:“看著仗勢還真不小,又不是打群架。”
陳警官也隻能無奈的笑了笑,他看著王征兩側站好的高峰和白靈,急忙說道:“和我一起進來吧。”
這棟樓沒有電梯,隻有樓梯,但卻足足有八層!
爬個樓梯都得累個半死,這下王征可算是知道剛剛為什麽陳警官會出那麽多汗了,就這樣一上一下的亂跑,不出汗才怪呢。
案發地是一個不到七十平米的房間,裏麵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砸爛,能夠摔得的東西都已經摔掉,不能摔掉的東西或多或少已經燒掉了。
王征站在房間之中一臉疑惑的詢問:“案發現場沒有打動痕跡,而且這些瓷器也不是同一個人摔的。”說著,他蹲下身子,看著前方淩亂不堪的玻璃碎片,“凶手應該在五六個人左右,而且應該沒有在乎金錢。”說著,他又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那個鐵盆子,在這裏麵可滿滿都是百元大鈔,看來應該不是仇殺。
又向前走了幾步,這才進入了臥室之中。
臥室的牆角,一個穿著睡衣的青年,正麵無血色的躺在血泊之中。在他脖子上,有一道兩厘米寬的傷口,直接劃過動脈血管,這才導致死亡。
白靈將口罩和手套帶上走了過去,蹲在屍體身前開始觀看。
王征也不跟著問,他在房間之中看了一圈。
按照剛剛外麵客廳的摔亂,和現在臥室之中的平整,就如同判若兩人一樣。王征摸了摸鼻子,“陳警,誰報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