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去確定就是沈健幹的呢?”葉昊非常疑惑,沈文好像就是認定了沈健一般。
沈文很無奈的說道,“說句實在話,沈健和我是老鄉,我一直在外麵包工程,也為了照顧鄉親們,就回鄉招工,這個沈健在鄉裏本身就是流氓地痞,小偷小摸的不少,基本上屬於慣偷,要不是我們沾點親,我才不會帶他出來。”
對於沈健,沈文是一肚子的冤屈。
“來到這裏之後,沈健依然不收斂,經常會摸點工地上的小東西,反正也不怎麽值錢,我也就沒有說什麽,隻是警告他要注意,而且他還調戲女員工,這是最頭疼的事情。”
“對了,你們不是來破盜竊案的嗎?有沒有什麽線索啊?”沈文這才想起了,眼前的幾個人好像是警察,還是來破盜竊案的。
“沈健是不是五號過後就沒有來過工地?”葉昊沒有回答沈文的問題,反而是反問道。
沈文非常的不爽,“你們可是人民警察,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再問一遍,沈健是不是五號過後就沒有來過工地,這涉及到一起命案。”葉昊臉一板,讓沈文感到了一絲害怕。
沈文沉默了一會兒,“難道沈健殺人了?不會吧。”
“別瞎猜,我們在問你呢。”葉昊聲音提高了一下。
沈文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五號之後,沈健就沒有來上班,六號那天我還打電話給他,但他的手機關機了,不僅手機關機,我害怕這小子偷了東西就跑,所以專門打電話回老家也問了一下,這小子沒有回去。”
按照沈文的說法,沈健是五號晚上偷完東西走的,而在六號晚上,沈健出現在了安家旅社,所以沈健真正的失蹤時間還是七號。
葉昊點點頭,“沈健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身體方麵。”
還不能確定在河邊發現的屍體就是沈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