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信息是不是你發送給沈健的?”葉昊指著手機中的信息問道。
沈文現在隻得先低頭,畢竟說不清楚的話,案子就會放到他自己身上。
“是我發送的。”沈文不承認也不行,這是事實,信息就在他的手機裏麵。
“為什麽給沈健發送這條信息?”葉昊追問。
沈文很無奈的說道,“因為沈健欠我錢,欠我很多錢。”
“有多少?”葉昊知道沈健在外麵賭博,自然是欠了不少錢,但目前好像隻發現他欠了五千元而已。
“其實沈健是我大伯家的孩子,論起來他還算我堂兄,這工地生意就要親戚幫忙才可以,所以我明知道沈健不是一個好玩意,還是將他帶過來,希望他能夠幫助我看看工地,誰知道這家夥居然這麽喜歡賭博,而且還輸了不少錢。”沈文說到沈健,的確是非常不滿。
“欠了多少錢?”葉昊凝視著沈文。
“來這裏幹了一年多,至少欠下了五萬塊錢,他平時還偷工地上的東西去賣,還掉一些錢,我也給了他一點。”沈文很無奈,畢竟是自家親戚,不能真的看他調入火坑裏。
“既然是親戚,你為什麽要發這條信息給沈健,說要取他性命?這種威脅是不是過了?”都是親戚,這樣的話的確太冷酷無情了。
沈文搖搖頭,“你不懂,每一次幫他還錢,他都發誓,再也不賭了,轉過頭就又去,上一次他又答應我不去賭,如果再去賭的話,就讓我打死他,我聽說他好像又去賭了,不僅輸掉了工資,還欠下五千元的賭債,所以我一氣之下發出這樣的信息。”
“那你覺得沈健偷你的手機目的到底是什麽?”葉昊看了沈文一下,感覺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肯定是要還錢的,因為我這部手機買的時候就花了六千九百九十九,當時我還嫌貴,專門去問了二手市場,也需要五千塊錢,沈健當時和我一起去的,他肯定是知道這個信息,所以才會偷這個手機,拿到二手市場去賣,正好去還賭債。”沈文如此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