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去之後,並沒有找到翡翠石板,而宋書又暈倒了,無奈之下,我們就選擇殺了那個人,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上。”當袁寶說到殺人的時候,他的臉上並沒有悔恨的意思。
“真是喪心病狂,那可是一條生命啊。”陳大偉對於這種很嗤之以鼻。
袁寶低下頭,並沒有說話。
葉昊現在不想和袁寶談論關於生命的問題。
“繼續說下去。”葉昊催促道。
“我們按原路返回,回到了女廁所,剛來到女廁,就發現一個女人站在那裏,還是一個外國人,我就趁機下手迷暈了對方,本來還想要殺了她的,隻是聽到外麵有人,我們就抓緊時間回到了通風管道裏。”袁寶繼續說下去。
“等到沒有聲音了,我們才將鐵罐子給運下去,然後出去。”袁寶說的基本上和事實相符。
葉昊略微思慮一下,“當時那個人女人在哪裏?在幹什麽?窗戶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
袁寶被葉昊的話給說愣,但他還是非常配合的思考一下,“那個人女人在幹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當時的窗戶應該是開著的,因為我聞到了花香。”
葉昊點點頭,示意袁寶繼續下去。
“丟了東西,我們自然無法交代,最主要的是,我也欠了不少的錢,從柏木那裏知道,幹這個事情的可能是甄哲,我們就去抓住了甄哲。”
甄哲果然是袁寶去抓的。
“抓住了甄哲之後,我們逼問出了東西藏在什麽地方,本來我想放了甄哲的,可是柏木說不行,萬一回頭告密了,或者搶在他們前邊將東西拿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就忍痛殺了甄哲。”袁寶話裏話外都在說明,他是被迫的。
“是你下的手。”剛才白雨過來說了一下,刀子和死者的傷口非常的溫和,可以基本確定,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