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臉部肌肉抽搐,在一大群市民圍觀下不得不開牌,果然是A,鬱可瑩瞪大眼睛,看向楊東的眼神既佩服又不解。
“輪到我了嗎?”楊東拿起五張牌,像鬱可瑩一樣洗牌,然後倒扣,漢子觀察了一會,指著其中一張牌,篤定地道:“這一張。”
楊東微微一笑,把牌翻起來,一張老K豁然醒目。
周圍一片嘖嘖聲,這還是漢子第一次失手,漢子畢竟是玩這把戲的老手,能夠不讓對方猜到牌,而自己準確猜牌,雖然神奇但也不讓人太驚訝,但楊東一個路過的年輕人,立刻就猜到漢子的牌,而讓漢子猜不到自己的牌,這更讓他們好奇。
漢子不服氣,又來一輪,結果和上次一模一樣,轉眼四十塊輸了出去,第三輪,第四輪,漢子都是輸,輸到第五輪,漢子突然指著楊東大聲道:“你搞鬼。”
楊東笑出了聲:“老大哥,牌是你的,規則是你定的,什麽叫我搞鬼,難道玩這個隻能你贏錢,客人贏錢就是搞鬼?你這是賣手藝呢,還是敲詐?”
“就是,就是,太不講理了。”周圍圍觀者紛紛指責漢子。
漢子一張粗糙的臉漲成黑紅色,一把將麵前現金收攏:“收攤了,不玩了。”
“等等。”楊東叫住了漢子,淡然地道:“把錢還給人家姑娘。”
“你……找死。”漢子見楊東贏了一百塊還不罷休,勃然大怒,一拳從上而下打向楊東麵門,勢大力沉,看著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身板,一旁的鬱可瑩嚇的花容失色。
楊東曬然一笑,隨手出拳,一把捏住漢子的拳頭,將漢子拉跪下來,而自己蹲在地上的身體根本沒動彈。鬱可瑩這才想起女生宿舍樓下那一幕,自己是瞎擔心了。
“我沒揭穿你,就算是給你留了活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才是真的找死。”楊東在漢子耳邊低沉著聲音道。這漢子雖然動了手腳騙人,但與那些詐騙犯還是有區別,贏的也是小錢,楊東不打算把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