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長出一口氣:“就是這種感覺,技術終於變好了。”現在比剛才更痛了,可是這種痛卻夾帶著一種痛快的感覺,比那種被掐的感覺要舒服多了。
“要你誇。”唐嫣然低聲罵道,心中卻很開心,在這個討厭的加西莫多眼裏,自己終於有一樣東西比可瑩好了。
恩?可瑩是我的閨蜜,我和她比什麽?
“剛才那裏再按按……恩,就是那裏……輕點……對,不錯……上麵那裏按按,再上一點,再上一點……別再上了,再上就碰到那裏了……”
唐嫣然恨不得一巴掌將楊東扇死,自己堂堂三中第一校花給他按摩,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還蹬鼻子上臉指揮起自己來了。
可是現在自己在他眼裏不是可瑩嗎?他指揮的是可瑩,自己生什麽氣?……恩,沒錯,他指揮的是可瑩。
唐嫣然想通這一層,手上更加仔細起來,力道把握的更加精準,看到楊東露出痛苦的表情,唐嫣然還會試著用比較麻煩的漸進手法。
當動作越來越熟練,按摩手法已經隨心所欲的時候,唐嫣然的思緒飄了出去,肌膚相接的觸感,讓唐嫣然不由自主想起下午在休息室的場景,在單人床角落那樣深刻的接觸,好像被擠壓的挺拔部位還殘留著那種奇怪的痛感,讓唐嫣然渾身發熱,一抹紅色慢慢爬上臉頰。
這是自己第三次和加西莫多有肌膚接觸,不對,是第四次。這麽多年沒和任何不相幹男子親近,卻在這麽短的時間和同一個男生有這麽多次的親密接觸,唐嫣然也不知道心裏什麽感覺。
他真的討厭自己嗎?那為什麽又救自己?毫無疑問,楊東進入那個放映廳,是冒著生命危險進來的,到底是因為自己?還是如他所說,受可瑩所托?
唐嫣然突然發覺,自己很希望是前者,哪怕隻是出於一點善心,救一個路人,甚至隻是救那旱煙老大爺的同時,順便救自己,也比是為了鬱可瑩才救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