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也不浪費您什麽,您點都點了,還在乎多點一下麽?
符咒並沒有如預料般打上雨熹的靈體,月妖的符咒甚至連那團白霧都沒能夠突破就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而那枚隱形的符咒也在白霧迅捷的移動下被擋了下來。等月妖和宇塵兩個人跳出隱蔽的地方,準備窮追不舍時,卻發現雨熹與白霧都消失了蹤影,在他們的靈眼中,現場一片潔淨,根本就沒有邪氣,甚至,連一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都沒有,讓他們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而這些在李茜的眼中卻是另外一回事,從她的靈眼看過去,那團白霧緊緊地裹住了雨熹,並將那朵黑色的玫瑰花強行逼出了她的體外,隨後竟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李茜的方向,讓她的心頭沒來由地一陣安詳,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消失,沒有說出一句話。
三個人的行動在最後一刻功敗垂成,月妖的臉上難掩失望,倒是宇塵這個活動的主要策劃者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快,對李茜的突然出現也沒有說什麽,一聲不響地回到了李宅,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日上三竿,一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吵醒了仍在與周公苦戰的宇塵,往常的這個時候他剛剛收拾好酒吧,寫完了書稿才進入夢鄉,但他忘了現在自己是在別人家,寄人籬下,隻好強打起精神爬了起來,幸好他不是一個覺重的人,從精神上看不出他睡眠不足來。
把他強硬地弄醒的人出乎他意料的不是文齊那小子,他是昨天晚上唯一好夢的人,據說一大清早起來就出去了,說是調查一些至關重要的資料,隻留了張字條就走了,然而通過調閱家裏的通話記錄李茜卻知道,他是和一個剛認識的女孩子約會去了。
李茜一身家庭主婦的打扮,原本披散的長發鬆鬆垮垮地挽了個發髻綁在腦後,身上穿著圍裙,滿麵油煙色地看著睡眼惺忪的宇塵,“吃飯!”李茜扔下這兩個字,轉身下樓,宇塵隻得胡亂套了件衣服在身上,也跟著下了樓。原以為這個嬌慣的大小姐不可能會做家務,當看到一桌子的豐盛佳肴,而月妖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眼前的誘人食物,強忍著不流下口水時,心裏還是小小地悸動了一下,也難怪,雖然他和月妖兩個人有自己的酒吧,但隻會調酒,至於廚藝,基本停留在煮方便麵的水平上,還是會煮糊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