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以往不同,這一次來到酒吧,李茜卻是甩脫了宇塵的手,一路小跑著衝上了樓,哐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隨後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這一路上,宇塵的手一直死死地抓著她的胳膊,她甚至能感覺到,因為用力,他的手輕微地顫抖著,那是一種害怕失去的顫抖,就像當年,梁若行抱著她時的顫抖一樣。那一瞬間,她有些分辨不清,抓著她的究竟是宇塵庸蘭,還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梁若行,那顆已經死了很久的心,竟然劇烈地跳動著。
不!不是這樣的,她和宇塵,根本不可能,他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那個榆木一樣的男人因為他師傅一句古怪的話,根本不可能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他每天接觸的女人多到數不過來,對他更是眾星捧月,要愛上一個人,他早就愛了,絕不會等到今天。
何況,早在四年前,她的身體和她的心已經交給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的人!
“cicely,你沒事吧?”宇塵關切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經曆了這一次,宇塵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一顆心究竟在哪裏,和李茜一起麵對過的危險也不少了,但那麽多次,他們所麵對的都是來自於邪物的威脅,他不懼怕,因為他一身的本領就是降妖除魔。可這一次,他們麵對的是人,對於他來說,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麽招式對付你,他可以用靈體的法則來對付靈體,可作為人,他也一樣受到某些規則的製約。當預感到李茜的危險不同尋常的時候,他不得不兵行險棋,接下來,他可說不好麻煩會以怎樣的方式出現,為今之計,隻有先解決一個問題再說,至少不用腹背受敵。
“讓我靜一靜,行嗎?”李茜靠在門後,有氣無力地說道,隻是一個早晨,卻感覺經曆的比一年的東西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