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茜的話終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看著文齊血紅的雙眼和蓬亂的頭發,她還是給他拿了錢,本來打算一起陪著去的,卻被文齊冷冷地拒絕了,理由很簡單,葉芊兒不希望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最好,沒人知道這件事。
手術進行的還算順利,讓文齊擔憂的是,自始至終,葉芊兒都沒有發出哪怕隻是一聲痛苦的呻吟,從手術台上下來之後,盡管臉色慘白的嚇人,腳步也虛浮了許多,但她還是拒絕了住院修養的提議,甚至,連文齊的攙扶都有些愛答不理,步履蹣跚著上了回家的車。文齊尷尬地坐在她的身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能說些什麽呢?說什麽都晚了,一個小生命,還沒有出生,就永遠地失去了生存的權利,或許它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那麽小,根本就還沒有自己的思想吧。
可他和葉芊兒是有的,那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享受到初為人父的喜悅,卻隻體味到了一個小生命流逝的悲哀,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怎麽就做了這麽衝動的事情呢?更讓他覺得悲哀的是,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出了這種事,理應承擔起應負的那份責任,可,自己除了在手術室外靜靜地看著,並不能為芊兒分擔任何的痛苦。
“司機,濱海中路!”文齊鄭重地說出了一個地址,除了在**,文齊終於決定在其它時候也男人一次,不管葉芊兒答應與否,他都決定金屋藏嬌了,濱海中路上就有他表姐的別墅,雖然不是自己的,但和自己的有什麽區別呢?
“知道我為什麽沒有選擇住院麽?”冷漠了一路的葉芊兒在進入別墅之後終於開口了,她隻站在門口,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進去。
“什麽?”文齊忙著把所有的東西拿進來,並沒有注意到芊兒的反常,相反的,他還有些興奮,從今天開始,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和芊兒生活在一起了,也不用再花那些冤枉錢去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