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為悅己者容’還是‘女為悅己容’?女人穿漂亮的內衣,穿精致性感的蕾絲內褲,不是為了取悅男人,而是為了取悅自己。隻有取悅了自己的女人,才會由內而外的美麗。”――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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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夏晴的話來形容唐瑭,便是:“活潑有餘,穩重不足。怎麽看都是一粒糙米。”
前一句話說得很貼切,後一句話說的很鬱悶。
“怎麽說糙米的營養價值也算是很高吧?”唐瑭甩了鞋,胡亂的套上拖鞋,把包包一扔就去開冰箱。
“瞧你這樣子!”夏晴斜倚在門邊兒,“你能不能像點女人?難怪你接二連三的相親都沒人要!”
“咳!”正在仰著頭灌可樂的唐瑭差一點嗆到,她用手背抹抹嘴巴,瞪著夏晴,“拜托,我怎麽就不像女人了?女人的特征我都有,誰說我不像女人?”
“哈哈哈!”夏晴幹笑了三聲,拉起唐瑭大步走到穿衣鏡麵前,指著鏡子,鄙夷的諷刺,“你自己瞧瞧,你女人的特征都表現在哪兒了?”
短短的碎發,從不肯乖乖順暢的貼合在腦袋上,而是任性的飛揚著,不大不小的眼睛,不胖不瘦的身材,T恤衫牛仔褲,永遠不變的平底鞋。看不出身材的凹凸,充其量也隻能算是身材均稱,五官端正。掉到人堆裏肯定瞧不出她的閃光點來。
“你這也叫女人?”夏晴哧笑,“過來,讓姐姐教教你什麽才是女人!”
說著,小腰一扭,在客廳裏走起一字步,酒紅色的吊帶小睡衣,絲綢質地,搭在身上將線條修飾得玲瓏有致,隨著腰枝的扭動顯出一派風情來,隻怕是男人見了都要流鼻血的。
“咳、咳!”唐瑭清了清嗓子,“拜托,照你這麽個扭法,本姑娘的小腰都要扭成糖稀了!”
夏晴忍俊不禁,跑過來掐唐瑭,兩個人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