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麽?
嗯。
這是個問題。
唐瑭舉著酒水單,眼睛溜來溜去的,從頭看到尾。然後,再從頭看到尾。然後,再一次。如此周而複始的進行了幾次,邵帥終於忍不住一把扯過酒水單,遞到韓冽的麵前。
“老板,咱喝點啥呢?”
喵的,瞧你那副諂媚的嘴臉!
唐瑭氣極,一把扯過酒水單,不滿的攤在自己麵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研究了一番,然後很大方的遞給了韓冽。
“喏,你來點吧,老板。”
“我可以點了?”韓冽客客氣氣的接過酒水單,“謝謝。”
唐瑭一臉黑線,連嘴角也跟著抽搐起來。
茶茶的小腦袋瓜兒也湊了過去,眯著笑眼把酒水單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指著雞尾酒那一欄,笑嘻嘻的問:“老板,這個粉紅佳人是什麽哇?”
“去去去!”邵帥猛敲了一記暴栗在茶茶腦袋上,“你一個姑娘家,喝什麽雞尾酒,你想叫老板破產啊?老板破產誰發你工資去?”
“嗯,”韓冽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邵帥的肩膀,由衷的表揚,“好小子,有前途!”
“那是,那是,還得老板您多栽培。”
這馬屁叫他拍的,真是其臭無比!
唐瑭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茶茶也是撇著嘴坐回到了椅子上,斜著眼睛瞪邵帥。
“那就五瓶科羅娜吧。”乾冽把酒水單遞給服務生,“還有一個水果拚盤。”
嗯嗯,還有水果可以吃,這家夥還不算太摳門。
唐瑭滿意的點頭。
酒吧裏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舞池裏的燈,又滅了幾盞。給人的感覺更加的昏暗與曖昧。舞池裏的人,成雙成對的相擁著,慢慢的跳著似舞非舞的舞步,燈光下竟然有一種令人心動的美感。唐瑭眯起眼睛,脖子探得老長,想要看清這些人到底在跳什麽舞,用得著貼得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