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心中一驚,不過長期的刑警歲月早讓他打磨了一根堅韌的神經,他舉起鐵劍狠狠地辟在野狗的鼻子上,同時身體後撤了兩步。
“嗚~”野狗落地,悲鳴了一聲,不過眼神卻變得更加凶狠了,伴著它那血肉模糊的狗臉,讓江流心裏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定下心神,大喝一聲,揮著鐵劍撲了上去,防守可不是他的性格,一人一狗纏鬥在一起。
“***,這到底是狗還是狼?”江流喘著粗氣跌坐在地上,看著麵前那頭已經被砍得亂七八糟的死狗罵道,心中大罵遊戲公司不人道,讓自己被野狗口咬爪挖地搞得遍體傷痕,隻是不知道這遊戲裏被狗咬了以後要不要打疫苗呢?
他坐在地上看著那條死狗,這通戰鬥他起碼砍了野狗二十多劍,可惜那狗靈活之極,每每在劍砍到身上的時候都能靈活地扭動身子,將致命傷害變成皮肉之傷。
這也就是江流這個有錢人,買得起大把的金創藥,換了窮人恐怕最後被磨死的不是狗而是人了。
不過這樣光靠金創藥來頂也不是個事兒啊!畢竟隻有1萬兩銀子,自己又沒有什麽經濟來源,最後還是隻能坐吃山空,看來還是要提高自己的技術才是根本呢!
江流盯著狗屍身上的那一道道傷痕,回想起自己剛才出劍時的情況來,力量,角度,變化,他一點一點地回想著,並且邊想邊在腦海中模擬如果哪一劍不這樣刺而換一種方法的話會怎麽樣呢?
他忘記了自己身處野外隨時會受到野獸的襲擊而陷入了沉思之中,腦海中盡是自己手持一把長劍不停地橫削、直刺、豎劈、斜挑地做著劍法的基本動作,想了片刻,突然心中略有所悟,但是分明又抓不住自己到底悟到了什麽,心下不由有點焦急,腦中的冥想便斷了開來,無法繼續。
不過當他點開屬性麵板後卻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學點少了一點,而基礎劍法的熟練度卻上升了30個熟練度,這時係統提示:玩家獨孤小劍領悟自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