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自古便為中華大地上第一險峰,遠遠望去山勢陡峭,直聳入雲,但是走到近處卻見草木清華,景色極幽。江流從那馬車中跳了出來,輕輕撫了撫身邊那匹拉車馬的脖子,以示感激。這馬看起來瘦弱老邁,但沒料到腳程奇快,從眉州府出發一日的功夫就到了西安府,又行了兩個多小時就到了華山腳下,比估料的兩天足足提前了半天多。
不過快雖快,但是一路上江流沒少遭罪,那官道看似平坦,但確實不平坦之極,顛得江流此刻好像渾身的骨頭都湊不到一塊去了,真是花錢買罪受。
動搖西晃地作了一套自創的健身操後,身上的不適才減輕了許多,他抬頭向山上望去,隻見滿山的青鬆綠柏,將整座山都染得綠油油,而在這一片綠中,一條石階路從山腳一直蜿蜒向上,在半山腰就沒入雲中,不見端倪。
江流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座山,他總感覺這山有股超脫俗世的味道,但是具體怎樣卻又無法形容,也許超脫就是縹緲,就是無法捉摸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舉步便踏上了山道,另一隻腳還沒踩上石階,便聽到上方一聲大喝:“什麽人私闖我華山山門,速速退下,否則別怪華山派不留情麵!”
江流被嚇了一大跳,抬頭向上望去,見向上十數台階的位置上站著一人,身穿藍色長衫,頭戴一方青色的書生巾,手持一把明晃晃地寶劍正遙指著自己。
他連忙雙手抱拳,深深地躬下腰去,說道:“這位大俠,小子眉州人氏,複姓孤獨名小劍,從小就仰慕華山派在江湖上的俠義名聲,故此千裏迢迢趕來拜師的。”
那人嘴裏“唔”了一聲,收起寶劍走了下來,走到江流身前後江流才看清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小夥子,麵目還算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靈活得很,顯然是一個精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