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宰了!”何曉雯在電話那頭冷冰冰地說道,語氣平淡,不過江流了解,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他本來在亂兵營殺得正開心,結果被何曉雯的電話給逼得下了線,他還以為她要讓他帶練級,沒想到電話一接通就是這麽一句話。
“什麽被人宰了?”江流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我在遊戲裏被人宰了啊!!我和幾個朋友在馬王洞打點,一大群血刀的人來搶地盤,還有一個流氓調戲我們,上來動手動腳,我們就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就被宰了。”何曉雯的聲音到了最後顯得很無奈。
“哦!嚇我一跳,拜托你以後說話最好注意用詞得當,什麽宰不宰的,說得自己像廚房裏的雞鴨。”說到最後江流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哼!”何曉雯發脾氣了:“你還笑!你還笑!我被人欺負你很開心嗎?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虧得我那樣幫你,你不知道有多氣人,那些混蛋……太欺負人了……”何曉雯的聲音裏都帶上一絲哭腔了。
江流默然,何曉雯的表現讓他很詫異,這就是那個大大咧咧,幹什麽事情都風風火火的何曉雯嗎?今天居然要被人欺負哭了,看來這委屈受得不小。
他心裏騰地竄起一團火來,何曉雯是自己什麽人?比親妹妹還親的妹妹啊!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感情……
“打算怎麽辦?”江流問道。
“還能怎麽辦?門派裏的大姐大出麵找了血刀的老大,人家說是誤傷,說不是針對我們峨嵋,也道了歉。殺我們的人是血刀門的老二,和他們老大是一個家族的。我們幾個在門派裏麵人輕言微,不可能讓全派出麵幫我們報仇啊!”
“哦!”
“哦個屁哦!你就知道哦!沒用的家夥,還答應我有人欺負我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幫我,大騙子,以後別想我去你們家幫你圓謊!”何曉雯憤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