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沒有想到,這恒山派是遊戲中唯一的女性玩家依靠出家才能拜入的門派,峨嵋雖然也是佛教門派,但是收的都是俗家弟子,可這恒山就不同了,入門必須剃光頭,這讓哪個女孩子受得了?當時也沒人知道以後可以還俗。
還有就是恒山的武功垃圾得一塌糊塗,攻擊力防禦力都可以說是所有門派裏最弱的,隻有一個基本醫術可以加血,但是隻是單體技能,給自己加了就沒辦法給別人加,給別人加的話自己十有八九要嗝屁!這樣一來,恒山的女弟子頂個光頭出門本來就夠不好意思了,還處處被人欺負,誰受得了這種鳥氣?
於是稀裏糊塗拜入恒山的那些女孩子們幾乎十成十地選擇了叛派或者刪號重來,結果搞得偌大一個恒山派,在一個擁有好幾億玩家的遊戲中,現今居然隻有寥寥數十名弟子,其中還有一多半不怎麽上線,這也難怪江流一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一個玩家了。
他滿懷狐疑地走到了恒山的山門,結果被幾個NPC尼姑以“佛門清修之地,閑雜人等不得亂闖”的理由給攔住了,盡管他好奇心很重,很想進裏麵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翠屏山懸空寺到底是什麽樣子,不過卻還沒有愚蠢到和這幾個NPC大打一仗成為恒山公敵的地步,隻好悻悻地下山來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處山道拐角之處,腦子裏想的全是怎麽樣才可以找到令狐衝,卻沒有注意眼前,直到和一個人狠狠撞在了一起才回過神來。
那人驚呼一聲,聲音嬌脆,顯然是個女子,不過被江流這一撞,懷裏抱著的許多草藥和肩膀上的一把鋤頭都掉在地上,那女子連忙彎腰去撿,江流隻看到一個穿戴著僧袍僧帽的背影蹲在地上,這時一陣山風吹來,那女子頭上的僧帽竟被吹掉了,露出一個亮堂堂的光頭來。
江流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正欲蹲下身去幫忙,嘴裏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撿!”那女子也站起身來急忙去抓那僧帽,兩個人一起一落,眼神便對到了一起,同時指著對方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