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命令,預備,放!”隨著泉清流的一聲令下,城牆上響起一片“嘭嘭嘭”的聲音,數百架投石器歡快地將懷抱中的大石塊拋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石塊們在天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帶著嗖嗖的破風聲一頭紮向六大幫會戰線的最前沿。
不過,這一次的石塊全部都砸在了最前麵的攻城車上,劈哩啪啦的石塊同鐵甲的交擊聲響成一片,震地跟在攻城車後麵的那些六大幫會的幫眾們心中一陣驚慌。但是,巨響過後,他們驚喜地發現,在那樣恐怖的襲擊下麵,那些攻城車的鐵甲上麵不過是多了一些輕微的凹陷和擦痕罷了。這個發現讓他們幸喜若狂,信心大增,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樂一些,可是,大喜之下他們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炮兵是可可以調整射距的呢。
城牆上的半夜則氣急敗壞地吼罵道:“小狗,你這個笨蛋,你他媽沒打過仗啊?我讓你瞄準了打,你***你看你怎麽給我打的?告訴你,這幾百塊石頭的錢都歸你出了,下次再打不好,我把你全身扒光了拿去換錢!”
泉清流臉上一陣臊熱,嘴裏嘀咕著:“***,打仗這回事誰不是第一次,我本來就沒打過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沒見過以前人打仗放炮之前都要試射的嗎?我第一炮能打中敵人已經很不錯了。算了,你是幫主,老子現在不和你計較,等打完了看誰扒光誰!”他振了振精神,大聲喊道:“兄弟們,把射程再調遠一些,打車子後麵的那些爬蟲,那些車子放進了再說!”
城牆上的人們都忙碌起來,投石器一個個發出著吱紐的呻吟聲,再次被裝上了石塊。泉清流看了看對方的距離,比剛才又近了許多,他大喝一聲:“放!”巨大的石塊們再次歡快地飛上天空。這一次的石塊們很幸運,它們撞到的不是冰涼堅硬的鐵甲,而是溫暖軟和的人體,這種以硬擊軟的感覺讓它們感覺很暢快,爭先恐後地向下麵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