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得山來,在墨脫乘了馬車踏上歸路,說起這馬車,小苦不得不佩服官方的細致。如果說是內陸的小縣城,一般是沒有驛站的,但是這墨脫不然,盡管它又偏僻又落後,但是遊戲公司還是在這裏開放了一班馬車,當然,雖然一個星期發一趟車是少了點,雖然一張車票3000兩銀子是多了點,但是總要比自己騎馬翻山越嶺強上百倍了。
因為這裏沒什麽練級點,練武的玩家自然不會沒事往墨脫跑。所以來墨脫的一般都是進遊戲裏體驗生活的那種旅遊者,但是,這樣的人在遊戲裏一般又是一窮二白沒有什麽經濟來源,三千兩一張的馬車票又怎麽買的起呢?所以,這一趟的馬車之中沒有什麽人,加上他們兩個人也才不過八九個人而已。
上車剛剛坐下,小苦的目光便被車廂後部最角落的一個人給吸引了過去。這人戴著一個寬大的鬥笠,雙手抱懷縮成一團仿佛是在打瞌睡,那鬥笠也斜斜地擋住了他大半邊臉,隻露出來一絲微微上翹的嘴角和小半邊臉,讓人第一眼之下就覺得這人肯定是在夢裏夢到了什麽好東西好事情,以至於睡著了都會笑。
但是那嘴角讓小苦看了心裏很是不舒服,人隻有在笑的時候嘴角才會上翹,同時臉上的肌肉也會隨之發生變法,但是這個人露出的那小半張臉卻如石雕一般,沒有絲毫波動,這就讓人覺得別扭怪異之極了。
而真正吸引小苦注意的,卻是那人懷中抱著的武器——一支烏黑油亮的鋼杖,杖的前端纏著兩條黑鐵鑄成的黑蛇,蛇頭在杖頭出分成兩支,巨口大開,蛇齒泛光。
“蛇杖!西毒!歐陽鋒!”小苦腦子裏馬上蹦出這幾個字來,但是馬上他又將這判斷推翻,因為那人明顯是一個——玩家!
玩家!該死的,什麽時候有人入了白駝門下?江湖上可沒有聽說過半點白駝山的消息啊!難道說是隱藏門派?小苦心中瞬間轉過了許多念頭。他一邊不動生色地扶著紫星坐下,另一邊則偷偷地瞥過眼角去打量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