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一郎今天很是一個趾高氣揚,他的下巴頂得高高地,很是找到了一些中世紀那些殖民占領者踏上新大陸的感覺。仿佛是感到了主人的開心,小泉屁股底下那匹叫飛雲的馬今天也興奮得很,時不時地撒撒蹶子噴噴響鼻,雖然讓小泉覺得太顛簸,但是無奈日本島小人矬連帶著畜牲也比別的地方小一號,飛雲這樣變異了的高頭大馬實在非常難得,出於對這匹駿馬的喜愛,他也便容忍了這隻畜牲的放肆。
其實說起來小泉一郎在天亮之前心裏還是很不痛快的,原因很簡單,那幫該死的白毛大猩猩居然敢將高貴的大和武士排擠在核心之外,他們全然忘記了在初期是誰出力最多,而那些投降過來的中國人又是誰出麵搞定的,父輩們說的果然沒有錯,白種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信用最忘恩負義的人類,一旦利用完了你便馬上翻臉不認人,對了,中國有一個詞對這種事情形容的很到位,是什麽來著?小泉苦苦思索了半天始終沒有想起來,不禁懊惱地在馬頭上拍了一巴掌,結果引起飛雲一陣抗議。
飛雲的嘶鳴一下便引出了他的靈感,那個詞突然就想了起來,卸磨殺驢!對,沒錯,就是卸磨殺驢,自己就是那頭可憐的累毛驢!小泉一郎想到這裏,心裏一半是仇恨一半是悲哀。
轉出一道山坳,前方一片銀光閃耀過來,刺得小泉不禁眯了眯眼睛,他用手虛擋了一下那片光芒,從手指縫裏看清楚原來那是一條極寬的大河,他調出地圖看了一下,知道了這條河的名字叫“閩江”。
這又讓他不禁想起了家鄉那個小村子旁邊流淌過的那條小河,與眼前的大江比起來,自己家鄉的小河就好像一條可憐的水溝,這不禁讓他心裏又湧起一股嫉恨,他知道,這條大河在中國並不算是什麽出名的河流,偏偏還這麽寬闊,中國人實在得到太多上天的眷顧了,這一點都不公平!這塊美麗富饒的大地本來應該是屬於高貴的大和民族的。